云澈想离开,就得遵照道上的规矩,一天之内,连冠十场,而且那些对手也是想挣脱束缚获取自由的拳击选手。
云澈赌命的那天,一夜让地下拳击场赚了上亿美金,仅仅一夜。
多少人像是疯子一样,他每打一轮,赌注加一番,剩下最后三场对决的时候,单次加注最少一千万起,那些人蜂蛹过去,拿着钱像是纸一样去赌博。
云澈站在擂台中央,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蛐蛐。
古时候的斗蛐蛐,发展成了如今的斗拳。
云澈被抬出去时,脑子里只有那些人发疯的叫,也有一夜赔的倾家荡产不断的咒骂。
他不想再和这一行的人有任何交集了,所有人都是。
季绵绵平静的听着云澈的经历,蓝叔对她说:想劝服一个人,就要对他很了解。
季绵绵点头:“我很了解呀。”
蓝叔问了句,“他的生平经历,你都知道吗?”
季绵绵想了想,点头,“他也才二十多岁,我知道我云姐姐的不都知道他的了。而且国外那些事儿,我还干预了,肯定知道的。”
蓝叔:“拒绝是需要理由的。”
现在,季绵绵好像知道他拒绝的理由了。
因为他人生有一段黑暗,是自己并不知道的。
她出国留学的时候,别墅豪车佣人保镖……全都给自己配齐了。她们学校也有一些是公费留学的,那些人虽然简朴但生活也没觉得多黑暗。
所以她以为云澈也是,
她知道云澈拳头功夫强,却并未想过云澈是怎么这么强的。他说去地下拳击场,季绵绵以为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那种。
因为她的身份,是坐在看台上下注的那类人!
季绵绵意识到这一点,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云澈。
云澈那时也望着她,拒绝的理由告诉她了,她应该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季绵绵在云家坐了半个多小时,她起身去阳台找到云奶奶说自己要回家了,“啊,这么快就走呀,留下来再玩一会儿。”
“不了奶奶,我溜啦,拜拜咯~”季绵绵笑着挥挥手就下楼了。
坐在车内,
冷安问:“太太,去哪儿?”
季绵绵沉默着,几分钟后,“去左府吧,找蓝叔。”
太太好像受了点刺激。
以前都是喊蓝老头的。
路上,冷安开车,
季绵绵拿出手机拨给好朋友,
异国酒店套房,
被子压盖下,伸出一双嫩白玉臂在床上四处乱摸,最后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唐甜爬起来一看来电人,唰的一下困意跑了一大半,接通贴在耳边,“绵子,咋了?你要生了?”
都打电话了,是大事了!
季绵绵委屈的腔调,“……甜儿~小舅哥不跟我混了~”
唐甜吓了一大跳,但听到季绵绵的语气,睡了才三个多小时的女孩儿爬起来压着枕头,“那我跟你行不?”
“不行,你没能力。”
“嘿?!”唐甜要挂了,
季绵绵说:“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唐甜觉得还能继续聊,“这话我爱听。”
但是季绵绵的难过,她就算不身为最好的朋友,身为最新的弟媳,还是要安慰安慰的,“没关系的,这一秒不跟你混,下一秒可能就跟你了。下一秒不跟你,那不还有下下秒的吗。
一时的决定又不是一辈子的决定,难过这一时就好了哦。”
季绵绵:“可是这一时也难受啊。”
唐甜:“那你难受着,我有点困了,你哭着让我当催眠曲睡会儿。”
说完她躺在被窝,背后有男人主动贴上去,唐甜胳膊肘撞了背后男人一下,她拒绝靠近,拽着枕头自己睡。
季绵绵在电话里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会儿,还真给唐甜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