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神凶狠,肌肉虬结,腰间鼓鼓囊囊,毫不掩饰地别着手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
看到妮拉和陈二柱靠近,五双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眼睛立刻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染着黄毛、打着鼻环的混混,目光在妮拉凹凸有致的身体和绝美的脸蛋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几圈,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
哟呵!黄毛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至极,干什么的找乐子小妞,长得可真他妈带劲啊!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黏腻的毒蛇。
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妮拉身上打转。
妮拉强忍着恶心和怒火,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来这里自然是玩的。怎么,不让进
黄毛被她的冷傲激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故意刁难道:玩太早了!场子还没正式开呢!规矩懂不懂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妮拉,嘿嘿笑道: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哥几个倒是可以‘单独’陪你玩玩保证让你爽翻天!他故意把单独和爽翻天咬得很重。
其他混混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加猥琐的哄笑,污秽语不绝于耳。
就是!陪哥哥们玩玩呗!
这身材,这脸蛋,啧啧……
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妮拉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空气。
她冷冷地盯着黄毛,一字一顿地问:怎么玩玩什么
黄毛见妮拉似乎上钩,更加得意,摸着下巴,嘿嘿笑道:废话!既然是赌场,当然是赌了!怎么样,小妞,敢不敢陪哥哥玩一把
妮拉下巴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哼,有什么不敢的说吧,赌什么
黄毛眼珠一转,闪过狡黠和淫邪的光芒,他搓着手,又贪婪地打量了妮拉一番。
行啊!够辣!胆子挺大!他嘿嘿笑着,那我们就玩最简单的,赌单双!一颗骰子定胜负!就赌一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要是你输了……嘿嘿,就陪哥哥我好好睡一觉,怎么样敢赌吗
周围的哄笑声和口哨声瞬间达到高潮,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妮拉的眼神冰寒到了极点,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冷静:行!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自已的鼻子,我黄毛要是输了,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跪下来叫你奶奶都行!哈哈哈!
妮拉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晰地说道:好!你输了,就带我去见你们黑蝎会的老大,阿米尔!
什么!
见老大!
黄毛和几个混混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
五双眼睛如同探照灯,齐刷刷地射向妮拉和陈二柱,充满了惊疑、审视和一丝警惕。
黄毛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却又异常冷静的女人,还有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看不出深浅的年轻男人。
呵!黄毛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危险,行啊!看来是有备而来!想见我们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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