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疯了一个。”
林阳冷眼说道。
他来到灵虚界,在砂鸣荒州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已见过了形形色色许多灵虚界的人。
在他看来这群人与龙国的武者最大的不同便是,在这个没有国家组织的灵虚界之中,他们明显更为自由。
没有了民族的包袱,没有了官方体制的压制。
在这样一个拳头越大、话语权自然越高的世界之中,虽然依旧遵循着许多相似的逻辑,但灵虚界的人心却远比凡俗界更为纯粹。
无论是纯粹的善,纯粹的恶。
在这更加自由的环境,无疑造就了一大群更加偏执的人。
毕竟在这样自由的环境之中,人心的欲望难免会被无限放大,无论是正向还是逆向都极为容易,走向极端之中。
眼前的夜凛,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正是这种极端的情绪,让他摒弃了生而为人最基础的那些东西。
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他甚至可以彻底抛弃自己对善恶的认知。
在他看来......
“疯?我即便疯了!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夜凛怒声开口,身后巨大的法相骤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