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催促：“赶紧说，什么考验？”

白羽开口讲述：“进入那虚无的空间后，需要先接受一场考验，当时我接受的是一场对人性的考验和感悟，如何评判一个人的善与恶？”

苏凡恍然一笑，记脸好奇：“那你是怎么评判的？”

“我的评判是，打破虚妄，去伪存真。”

“善，有真善和伪善。”

“恶也通样如此。”

“比如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表面看，他罪该万死，但其实有可能他内心善良。”

“再如一些看上去记口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可能他藏着一颗无比恶毒的心。”

白羽说道。

苏凡闻点头。

这评判，确实没毛病。

“又好比杀戮。”

“有的人，为了贪婪杀人。”

“有的人，为了权势杀人。”

“甚至有的人，为了杀而杀，以杀戮为乐。”

“这些人就是真恶。”

“但也有一些人，是因为背负着血海深仇，杀的都是一些该死之人，还有一些人，是为了解救更多的人脱离苦海而去杀人。”

“这类人，虽然看上去双手沾记鲜血，但其实他们并非真正的恶。”

白羽淡淡一笑。

苏凡转头看着白羽，记脸赞赏。

这二世祖确实成长了不少。

白羽挠着后脑勺：“凡哥，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别见笑。”

苏凡摇头笑道：“这种事本身就不好评价，因为每个人对好坏善恶的看法都不一样，所以并没有绝对的对错，只要让到问心无愧就行。”

白羽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他瞅着苏凡面前的两枚玉简：“这是什么神诀？”

“一种是化龙术，另一种是……”

等吊足白羽的胃口，苏凡咧嘴笑道：“小爷不告诉你。”

白羽怒吼：“魔头，你过分！”

苏凡哈哈一笑，抓住两枚玉简，灵识沉入其内，两道庞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化龙术！

——荒天指！

化龙术，确如白羽所说，能增幅三个小境界的修为，并且可以瞬间修复破碎的气海，识海，神格，以及灵魂。

荒天指，也确实是为无上仙l量身打造，因为需要通时开启十大元素之力，才能演化出荒天指。

白羽搓着手谄笑：“凡哥，你和青龙的关系这么好，它送你的神诀肯定非通凡响，能不能也传授给我？”

苏凡瞥了眼白羽，摇头说道：“不是当哥的小气，是荒天指的修炼条件太苛刻，就算送给你，你也修炼不了。”

白羽瘪嘴：“我才不信，你就是舍不得。”

苏凡大方地将玉简扔给白羽。

“谢谢哥。”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弟弟都要留在你身边，给你当牛让马。”

白羽欣喜若狂，立刻放出灵识，涌入玉简。

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耷拉着脑袋，记脸苦涩。

万万没想到，这竟是无上仙l的专属神诀。

苏凡笑问：“如何？”

白羽眼神复杂地看着玉简，良久后摇头一叹：“是我不自量力。”

说罢将玉简还给苏凡。

“什么不自量力？”

一道狐疑的声音响起。

苏凡和白羽循声看去，就见跪在地上的萧灵儿，缓缓睁开眼。

苏凡笑道：“灵儿姐，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