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奶奶泪眼朦胧地看着玻璃窗里面的男人,那眼神好像在看救命稻草:“周医生,我还有救吗?”
男人点点头。
“那手术费要多少?”
男人摇摇头,捏着手里的签字笔刷唰唰地写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纸条。
王秀芝就负责分条缕析:“周医生说手术费用还不能确定,一切都要根据身体的恢复情况来,这个房间里都是检查设备,随时可以监测,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准备一千五百块钱左右,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了一千五百块,蒋奶奶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还一直跟王秀芝念叨手术费的事情:“我真是上辈子积德行善,才遇到周医生这么好的医生,那么贵的设备,都能让我每天用,这要是在大医院不得好几千。”
“谁说不是呢,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周医生才会被排挤出来的,医院的黑心医生恨不得在病人身上回本,可周医生不一样,检查就是治病的手段,不是目的。”
“你这句话可太对了。”蒋奶奶真没想到王秀芝一个农村妇女能说出来这么有深度的话。
那可不,这些话都是张运华教给她的。
“亲家奶奶,可现在咱们没钱了,现在存折里只剩下一百多块钱。”王秀芝极力装作一副很悲痛的样子,可她做不到。
一想到老东西以后的房产都是他们的,她就想哈哈大笑。
“没关系的,建设西路还有一套小洋楼。”本来蒋奶奶打算先卖现在住的二层小楼,可这栋楼距离周医生的诊所比较近,坐公交就能直达。
说着说着就到家了,就看到张运华从饭店里叫了一桌子的菜来招待从火车站接过来的朋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