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首位坐着宫明远,宫如意的三叔公。
七十多岁,头发雪白,脸上满是皱纹。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对襟棉袍,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拐杖。
此刻眉头微微皱着,目光不时扫向门口。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知道,如意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召集全族的人。
她一旦开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呵呵。。。。。。”
左侧首位坐着宫明礼,是宫如意的四叔公。
六十多岁,比宫明远年轻些,人也精明得多。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目光从宫长林和宫长森脸上扫过,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他管账目几十年,比谁都清楚宫长林兄弟最近的花销。
大额现金,匿名转账,每一笔都经他的手,每一笔他也都记着。
后排站着几个年轻一些的族人,都是旁支的子弟。
平时没什么话语权,今天也被叫来了。
他们靠着墙站着,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出声,只敢用目光快速交换眼神。
祠堂里的气氛凝重无比。
宫长林和宫长森坐在左侧最靠前的位置。
宫长林和宫长森坐在左侧最靠前的位置。
宫长林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目光在祠堂里扫来扫去,就是不敢看门口。
宫长森坐在他旁边,脸色阴沉。
祠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后来渐渐清晰起来。
“我听说,如意跟那个姓陈的小子走得很近,武术协会这几天出了事,她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掺和进去吧?”
“长林和长森也在,他们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小声点,别乱说,如意现在是家主,她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
宫明远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整座祠堂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家主马上就到。”
所有人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紧接着一个身影逆光走来。
宫如意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深色的衣服,发髻束得比平时还要紧。
表情冷然,一股冷意从她脸上渗出来,让整个祠堂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手里拿着紫檀木盒,她径直走到祠堂中央,在正中的家主之位站定。
站住的那一刻,整个祠堂的空气都凝住了。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件事,我之前说过,如果有人背地里对陈化或者武术协会动手,就按家法处置。今天,我要执行这条规矩。”
闻。
宫明远的手在拐杖上微微紧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宫如意,目光里有迟疑,也有试探,“如意,你是说。。。。。。有人在背地里对陈化动手?”
“是有,还是有人已经动手了?”
宫如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目光越过三叔公,越过四叔公。
越过那些交头接耳的面孔,最后落在宫长林和宫长森身上,“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
此时此刻。
宫长林脸色煞白无比。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宫长森低着头,身体剧烈颤抖。
宫明礼放下茶杯,声音冰冷,“长林,长森,家主在问你们话。”
“四叔公。。。。。。”
宫长林猛地站起来,“如意!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我们只是看不惯他而已!我们是一家人,总不能看着一个外人在我们宫家面前耀武扬威吧?”
“只是?”
宫如意冷笑一声,“只是花了两亿在黑网上买陈化的命?只是派了杀手在听海阁埋伏他?只是今天又找了人在外面等他出去?”
“只是一条一条,桩桩件件,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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