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思语也皱起了眉头,满脸疑惑。
杰克逊教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
“教授?您还好吗?”
“嗯。。。。。。嗯。。。。。。”
杰克逊教授此刻遍体生寒。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没有接触,没有药物。
甚至没看到她有什么动作,自己就突然失声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是巫术?
还是催眠?!
又或者,是。。。。。。东方那些传说中的神秘力量?
恐惧,第一次压过了他的愤怒。
此时此刻,他是真对唐雪漫产生了恐惧。
“教授?您到底怎么了?”
鱼思语看出了不对劲,焦急地问道。
她再次顺着教授的目光看向唐雪漫,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教授的意思,是唐小姐做的?
可方才,唐小姐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这时。
这时。
唐雪漫将目光从杰克逊教授身上移开,看向鱼思语,“鱼小姐,病人需要绝对安静,请你带这位聒噪的先生离开。”
“若再惊扰病人,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带着一种威严。
“抱。。。。。。抱歉。”
鱼思语被她的气势所慑。
又担心杰克逊教授的状况,连忙上前搀住教授发抖的胳膊,“教授,我们先出去吧,让倾城好好休息。”
杰克逊教授此刻哪里还敢停留?
他感觉自己就像赤身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从脊椎骨窜起一股深深寒意。
他惊恐万分地点头,几乎是踉跄着被鱼思语搀扶出了卧室,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走出沈倾城的房间,来到二楼的走廊上,杰克逊教授才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缓解了一些。
他尝试着发声。
却只能发出几声沙哑难听的,“呜呜啊啊。。。。。。”
还是说不了话!
此刻,他感觉遭受到了侮辱!
他,堂堂哈佛医学院的教授,国际精神神经领域的权威,竟然在一个东方女人面前如此狼狈,甚至还着了道,失去了声音!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鱼思语担忧地看着他,“教授,您还好吗?要不要马上送你去医院?”
杰克逊教授猛地甩开她的手,动作之大让鱼思语吓了一跳。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倾城卧室紧闭的房门,眼神阴毒。
然后,他头也不回,跌跌撞撞地冲下了楼。
就连放在客厅的公文包和外套都顾不上拿了。
径直便冲出沈家别墅的大门,准确来说,他是一刻都不敢多留。
“到底。。。。。。发生了什么?”
鱼思语呆立在走廊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教授这是怎么了?
唐小姐对他做了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感觉到一股很冷的气息,但转眼就消失了。
“是错觉吗?”
她回头看了看沈倾城的房门,里面静悄悄的。
想起唐雪漫那双清冷的眸子,鱼思语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哪怕她是沈倾城的朋友,此刻也不敢再多待下去,只好匆匆下楼离开。
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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