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漫别过脸,“行了,你休息会儿吧。”
随即,她收拾好药碗,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新的山风立刻涌进来。
“今天天气不错。”
唐雪漫背对着陈化,声音轻了些,“等你再好些,可以到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对恢复有好处。”
“好。”陈化点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山风吹动窗纸的轻微声响。
唐雪漫离开后,主屋重新归于宁静。
“呼。。。。。。。”
陈化靠在床头,没有立刻躺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闭上眼睛。
但他并非在休息。
而是在全神贯注地感受体内的变化。
“呼。。。。。。”
他先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
深吸,慢吐。
这是师父教他的吐纳功法,蕴含着调息凝神的要义。
重伤之后,他甚至连这样基础的吐纳都做得很艰难,因为每次深呼吸都会牵动胸口断裂的经脉,带来刺痛。
重伤之后,他甚至连这样基础的吐纳都做得很艰难,因为每次深呼吸都会牵动胸口断裂的经脉,带来刺痛。
但今天不一样。
他深深吸气,气息沿着喉咙下沉,过璇玑,至膻中。
“膻中穴乃气海所在,宗气汇聚之处,也是这次我伤势最重的地方。”
陈化此刻非常清楚自己体内的情况。
昨天真气流经此处时,让他发觉有种滞涩感。
今天,虽然仍有那种滞涩感存在,但那条‘路’已经平整了许多。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照这个趋势,我的伤势,很快就能恢复了。”
陈化心中涌起一股欣喜。
但他很快收敛住了,以免让情绪影响真气的运行。
“继续。”
随后,他接着引导体内那点微弱的先天火气。
沿着任脉下行,过中脘、神阙、气海,最后归于丹田。
陈化通过内视之法,此刻能够‘看见’体内的真气流转状态。
破损的丹田壁也在缓慢修复。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火气的稳定,他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力量感。
他尝试着动了动右手的手指。
这一次,动作比早晨更流畅。
虽然依旧不能握拳,很难使得上力,但至少,情况已经比前两天好了数倍。
“嘶。。。。。。”
他又尝试着抬起左臂。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很慢,很艰难。
每抬起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而且随着抬升,胸口立即传来一股熟悉的刺痛。
“呼。。。。。。”
休息了会儿平复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第二轮的调息。
这一次,他尝试着拓宽真气的运行路径。
不再仅仅局限于任脉的主干道,而是分出一丝极细微的真气,尝试着探入旁边的支脉。
“试试。”
陈化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种行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非常冒险的。
因为支脉比主干道更纤细,更脆弱。
在重伤状态下贸然冲击,很可能导致经脉二次断裂。
但陈化知道,如果想尽快恢复,就必须冒险。
必须让真气浸润每一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