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越来越密集,如死神的脚步般步步紧逼。
每一次爆炸都让通道剧烈震颤,墙壁上裂纹不断扩大。
“快!快!”
赵建国在前面嘶吼,他已经拔出了短刀,随时准备劈开可能出现的障碍物,“左转!前面左转!进通风管道!”
很快。
前方出现了一个被铁栅栏封住的洞口。
栅栏锈迹斑斑,有手指粗,用膨胀螺栓固定在混凝土墙壁上。
洞口后面是漆黑的管道,直径只有一米左右,成年人需要匍匐前进。
但这是唯一的生路了。
“我来!”
周大强二话不说,抡起重刀狠狠劈下!
他全身肌肉贲张,真气灌注刀身。
“铛!”
铁栅栏应声而断,整个栅栏向内倒去,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尘。
“一个一个进!快!”
周大强用刀身撑住身体,大口喘气。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手电光照进去只能看到几米远。
“快!”
穆善站在管道口,一个个将人推进去。
穆善站在管道口,一个个将人推进去。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稳,确保每个人都能顺利进入。
“穆老,您先进!”
黄珍催促道,她已经钻进了一半身体,又探出头来,“我殿后!”
“我等所有人进去再说。”
穆善头也不回,继续将下一个伤员推进管道。
那伤员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卡在洞口,穆善用力一推,他才挤进去。
“黄珍,你带路,我殿后,这是命令。”
“可是穆老!”
黄珍还想说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执行命令!”
穆善猛地转头,眼神凝重,“你想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快进去!”
“穆。。。。。。”
黄珍深深看了穆善一眼。
她咬了咬牙,不再多说,转身钻进了管道。
队伍鱼贯而入。
重伤员被用绳索绑在担架上,由前面的人拖拽前进。
这很慢,但没办法,担架进不了管道,只能这样。
“等等我。。。。。。”
轻伤员则手脚并用,在狭窄的管道里爬行。
“这是那个人为我们争取的时间,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徐婉儿爬在管道中,手掌按在粗糙的铁皮上,一下就被铁锈尖锐的边缘割破,血渗了出来,和铁锈混合在一起,变成暗红色的污泥。
膝盖处的布料也很快就被磨破,接着是皮肤,然后是血肉。
每爬一步,膝盖都像是跪在刀片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不敢停,因为身后的人正推着她前进。
“坚持住。。。。。。坚持住。。。。。。”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脑海里不断浮现陈化的背影,那个背影仿佛就在前方,在管道的尽头。
“陈会长肯定还活着,我必须活着。。。。。。活着才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徐婉儿机械地向前爬着。
可一会儿后她的意识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疼痛、缺氧、恐惧。。。。。。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乏力。
但此时她脑子里还有一个念头。
爬出去,活着出去!
见到陈会长,报答他!
“陈会长他。。。。。。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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