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忌惮李玄风身边的陈化。
现在恐怕已经有人冲上来了。
四、五、六三位长老也停下了悄悄后退的脚步,躲在人群前排的阴影里观望。
四长老用沾着血的袖口捂着自己磕掉门牙的嘴。
漏风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对身边的五长老说,“这老东西想干什么?教主刚死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难不成真的想趁机夺权?”
他那圆脸上满是警惕,小眼睛不停扫视着周围的教众。
似乎,是在估量局势。
“贪生怕死的老家伙,真没出息!”
五长老脸色阴沉,眼底满是不安。
尽管现在陈化阻止了武通自爆,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可不知为何,他此刻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感觉。
“哼,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老东西要说什么!”
六长老故作镇定地理了理破烂的月白道袍。
目光却在陈化和李玄风之间快速来回扫视,眼神闪烁不定。
陈化靠在石柱上,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一个字。
他也想看看,这个李玄风,究竟有没有本事,能在这种人心惶惶的局面下稳住场子。
“别动,我帮你擦一擦。”
顾思瑶站在他身边,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脸上沾染的血渍。
“帮我也擦擦。”
杨必书故意说道。
“滚!”顾思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嘞。”杨必书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说半句。
蓝凤凰也没有说话,她看了看陈化,又看了看李玄风,她心中,逐渐明白了陈化这么做的用意。
“呼。。。。。。”
李玄风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
他无视人群中的质疑,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教众。
“各位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心中有疑虑,有愤怒,甚至有怨恨,但今日之事关乎五毒教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分马虎,更容不得任何人意气用事!”
“新教主武通,也就是原先的大祭司,他是樱岛派来的外贼,潜伏在中原武道界数十年,害死了真正的教主,然后取而代之!”
“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勾结樱岛奸细,修炼樱岛的邪门毒术,意图颠覆我南疆武道界,让樱岛势力在中原大地上扎根!”
说到这里,李玄风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刚才引动丹田欲要自爆,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五毒教的尊严,而是想拉着整个五毒教的弟子陪葬,好掩盖他樱岛外贼的身份,为他的同党扫清障碍!”
“什么。。。。。。”
此话一出。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片哗然,教众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一般响起。
“不可能!大祭司为五毒教呕心沥血数十年,怎么可能会是樱岛外贼?”
“三长老,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可有什么证据吗?”
“就是,空口无凭,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证据就在那里!”
李玄风猛地抬手,指向不远处武通的尸体。
“他修炼的根本不是五毒教的正统功法万毒心经,而是樱岛的邪门蛊术血煞蛊!”
“刚才他被陈会长重创后死而复活,身体膨胀如球,周身散发的黑雾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那是樱岛蛊术特有的味道!”
“难道这一点,还不足以证明么?”
说到这。
李玄风顿了顿,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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