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丹丹面前,握紧她的手,哽咽哭道:“丹丹,对不起,陆长泽是为了保护我才。。。。。。”
“不怪你。”
丹丹开口,目光转向了紧闭的急救室大门。
她喃喃着,声音依旧紧绷,却已经透着哽咽,“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母骤然捂着脸,悲痛压抑地哭了起来。
我看着丹丹惶恐无助的眼神,还有陆母悲痛焦急的模样,心如刀割。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明明往后岁月都是无忧幸福。
可为什么偏偏又变成了这样?
极致的愧疚与痛苦,还有悲愤,在心底翻涌奔腾,将我的情绪逼到几乎崩溃。
腹部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我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疼得微微弯下了腰。
贺知州很快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慌忙揽着我的腰,焦急地问:“安然,你怎么样了?”
我死咬着唇瓣,摇摇头,望向急救室的方向,急得哭:“陆长泽他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我几乎不敢想,若是陆长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陆母和丹丹又该怎么办?
“安安,血。。。。。。你流血了。。。。。。”
忽然,丹丹看着我的身下,猛地惊叫起来。
贺知州垂眸看去,瞳孔骤然狠狠一缩。
惨白的地面上,一滩刺目的红色血迹缓缓蔓延开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腿不断滑落,触目惊心。
“安然!”
贺知州瞬间慌了神,一把将我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