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洵眸光闪了闪,忽然冲他道:“三爷,您也别太轻信她的话,没准她是信口胡诌,刚好蒙对了。
毕竟,她手里若真有您的那些罪证,那么她怎么一开始不拿出来,反倒非得等他们那伙人死的死伤的伤才亮出来。
属下还是觉得,她是故意拿这个在唬您。
就跟刚才那萧先生的炸弹一样,都不过只是装腔作势而已。”
雷三爷抽着雪茄,浓眉紧锁,像是在思考他的话。
我呵笑道:“如果我真是信口胡诌,那我还真神了呢,能随随便便就能蒙对那录音笔里的对话,能随随便便就猜对照片上的大致情景?
南宫先生,您想夸我厉害就直说,干嘛这么委婉呢?”
噗。。。。。。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霍凌笑得出来了。
他朝我竖了个大拇指,同时一脸兴味地看向贺知州。
像是在说:你女人真有趣,信口胡诌的本领堪称一绝。
贺知州白了他一眼,表情严肃。
不过霍凌笑归笑,神色还是配合的。
他冲我道:“唐小姐,你快别说了,你看把南宫先生气得,脸都绿了。
还有啊,别跟他们废话这么多了,直接让那人把罪证公布了算了。
反正这老匹夫狡猾得狠,未必会放了我们。”
“就是!”
雅小姐跟着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悲愤。
其实霍凌是故意那么说的,说给雷三爷听,好激将激将雷三爷。
但很显然,雅小姐是信了我的这番话,真的以为我将那些罪证托付给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