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保持理智的情况下,答应她的条件,让她平安送你出去,是保下你最稳妥的法子。
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活着离开这里。”
听着他的话,我的心里满是酸楚,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原来,他并没有顾忌其他,也并非逞能地要牺牲自己换我的命,而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想确保我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为我着想,而我,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贺知州。。。。。。”
心口痛得发沉,我拉着他的手臂,吸着鼻子哽咽道,“脸痛不痛,对不起。。。。。。”
“不痛。”贺知州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柔声道,“我皮糙肉厚的,一点都不痛。”
他越是这样说,我的眼泪掉得越凶。
他不停地擦着我的眼泪,声音明显透着虚弱与难过:“不哭,安然,我不痛,真的。”
心口酸酸涩涩地疼,我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贺知州好笑地冲我道:“你这是要把外面巡逻的守卫都引过来么?”
我被他一句话惊得一怔,哭声猛地顿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心底酸涩难过,却又不敢再放任情绪。
贺知州将我拉近。
他拂了拂我额前的碎发,低声道:“不哭了,乖。”
他虽笑着,可我却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掩藏的不安与难过。
我感觉,到最后如果情况危急,他肯定还是会像今天这样,不顾自己安危地保下我。
他抬手,隔着冰冷的铁栏杆,轻轻拂去我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尖的温度传来,暖得我心口发颤,却也让我满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