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贺知州来了,我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我连忙拽着贺知州的手臂,急促地道:“我们赶紧带若若走,这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你还说什么他是保护若若最合适的人选。
我看他不伤害若若都算好的了,他就是一疯子,还是一个死爱装的疯子。”
我气得不轻,脸颊都气得发烫了。
贺知州揉了揉我的头发,将我拢在怀里,随即冲霍凌道:“保护若若这件事没有什么强求性,一切看你自愿。
你若真心想保护她,那么我们今晚就将她留在你这里。
你若是不愿意,我们就带她走。
所以,你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说起来,我们这些人,也没有谁对不起你,若若她更加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就是!”
我愤愤道,“你当初那样对她,她也从未恨过你,你还好意思凶她?!”
霍凌一直都没有说话,按在若若肩膀上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许久,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松开若若,身形摇晃地往后退。
他近。乎颓丧地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眸光复杂地看着若若。
那眼神里,最初的震惊与愠怒缓缓散去,只剩失落与苦涩,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一直笑着,笑得眼眶都犯了红。
“难怪。。。。。。”
他说,“难怪你们说她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生活得很好很好。
是啊,那欧少爷是庄园上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嫁给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幸福?”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贺知州。
这霍凌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