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我最后一句逗笑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都是深情与温柔:“你说......想怎样就怎样?”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话落时带了几分刻意的缱绻与戏谑。
那双原本还残留着郁色的眸子也瞬间亮了起来,漫上一层邪魅的光晕。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愈发贴近,鼻尖蹭过我的鼻尖,带着刚褪下的情欲余温,痒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般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勾人的磁性,“好不容易我老婆愿意让我想怎样就怎样,那我自然是得多想些花样。”
啊啊啊......
我要被他那滚烫的眼神,还有那些想入非非的话给羞死了。
我就知道,这男人肯定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画面。
我连忙抱着他的头,闷闷地瞪他:“好啦,不许想那些不健康的,乱七八糟的。”
贺知州好笑地看着我羞愤难当的模样:“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说话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睡袍的领口,动作带着暧昧的撩拨,却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一点一点地将我睡袍的领子收拢理好。
“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你,你脸都得烧着了。”
他捏了捏我的脸,不免又无奈地笑了一声,“我老婆就是脸皮薄,一逗就害羞。”
“就你脸皮厚,你脸皮最厚了。”
我一边怼着他,一边系着睡袍的带子从他身上下来。
男人冲我笑,笑得还有点痞:“那是,我要是脸皮不厚,又怎么能追到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