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许是被贺知州刚刚那阴沉的暴吼给震慑住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敲门声也没了,仿佛刚刚那阵敲门声只是一场幻觉。
贺知州拧了拧眉,又朝门那边看去。
等了十来秒钟,外面俨然没有半点声响。
他一时间又气笑了:“见鬼了,真踏马扫兴。”
我亲了亲他的唇,好笑道:“不许骂人,也许是萧泽在敲门呢。
你刚刚那么一吼,他就知道我们在做这种事,所以不好意思就走开了。”
贺知州没有应我的话,只是眸光灼灼地看着我,良久,他的手冲我的衣摆钻了进去,轻轻地掐在我的腰上。
我浑身颤了颤,脸上又开始发烫。
我撑着他的肩膀,微微起身,冲他道:“该......该吃饭了......”
然而下一秒,男人就将我按回到怀里,亲吻着我的耳侧,哑声低喃:“不急,先......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男人说着,唇就顺着我的下颚滑到我的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一瞬间,我人又麻了,脑袋一片空白。
手只能无意识地揪紧他肩头的衣襟。
叩叩叩......
然而,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度响了起来。
情欲再次被打断,贺知州这会是真的恼火了。
他猛地停下动作,胸腔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
那双刚刚还盛满温柔缱绻的眸子,此刻彻底被冰寒和戾气取代,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