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地瞪大眼眸,看向贺知州。
他们不是都说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么?还是雅小姐亲手处死的。
甚至那尸体都被折磨得面目全非,挂在楼顶上,很多人都看到过,这难道还能有假?
可贺知州为什么又会说那个男人还活着?
不光是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连一向沉稳的萧泽此刻也是震惊地看着贺知州,脸上隐约透出了几抹激动。
贺知州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昨晚我闯入那密室时,看到了一个常年被锁在密室的男人。
那男人虽然形容枯槁,邋遢的长发遮住了面容。
但从手指和身形来看,那就是个男人,一个与我们年岁相仿的男人。”
“所以,你猜着他就是宋宴书?”萧泽紧绷着声音问。
贺知州点了点头,冲萧泽道:“你就说,当初有没有亲眼看到雅小姐处死那个男人?”
萧泽凝眉,好似陷入了对那件事的回忆中。
许久,他缓缓摇头:“我只知道,小雅在那温室亲手挑断了宋宴书的手筋和脚筋,并将其折磨了好几天。
后来,小雅可能是于心不忍,再没有去温室见过那个男人,只是命人直接将那男人处死。
我再看到那男人时,就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所以,你也并不能确定那尸体就是宋宴书,对不对?”贺知州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萧泽缓缓眯眸,良久,点了点头:“对,那尸体面目全非了,看不清模样。”
可即便他这么说,但还是不敢置信,“如果那尸体不是宋宴书,那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