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很好的大床,还轻轻弹了弹。
接着,因为盛延霆附身压下来的动作,床垫又沉了沉。
怎么说呢。
心跳一快再快。
盛延霆又吻得急而狠。
这种时候说不紧张是假的。
温书柠这人吧,属倔驴的,越是紧张,越想克服,迎难而上是她一贯的风格。
也就猛地翻身而上。
“盛延霆,接下来,我要你给我哭!!”
靠。
她低下头,没什么章法的去亲去吻,誓要让盛延霆哭着求饶不可,让他昨天晚上咬他。
完全不知道盛延霆脸上尽是震惊后的喜欢。
“书柠。”
他伸长手臂去拉抽屉。
不知道拿了什么出来,但是,包装袋撕开的声音,一下烧红了温书柠的脸。
想着盛延霆只有一只手,可能会不太方便。
她伸手,想去帮忙。
盛延霆闷哼一声。
“不太对。”
“??”彼时的温书柠,还是没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怎么了?不合适吗?”
吧嗒一声,按开了灯。
就在盛延霆迅速拉过毛毯,盖住两人时,温书柠一眼看到洁白色的床单上有一片鲜红红的血迹。
温书柠:??
慢半拍的意识到,在这种时候喜提姨妈。
简直堪比中特等奖。
她竟然冲动到完全没有察觉。
“靠!!”
失落到家的她,气鼓鼓的拉高毛毯,盖在脸上,“坏我好事,真的是,早不来晚不来。”
盛延霆:??
看看自己,再看看一旁郁闷着的女孩儿。
行吧。
安慰她,还是去洗手间安慰安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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