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拳,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清楚自己又输了。
手握拳,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清楚自己又输了。
在基层,在德宏,在王卫青的地盘,各种招数路子都用尽了。
可自己还是被虐待体无完肤,没有丁点的反抗机会。
他指责林峰是怀疑,而林峰却能拿出证据,直接抓人。
这就是极其大的差距,哪怕都明知对方在想什么,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你就想无能的丈夫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刀一刀割了自己的肉。
“哼,贼喊捉贼…”
“胡安同志,我建议你自己去趟省纪委。”
“好好解释一下,你从外地调来的秘书,为什么要这么做。”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刻意抹黑我们政府部门,误导大众降低对政府的公信力。”
“亏你还是个州长,要是放在古代,你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卖国贼。”
侯辉腾冷着脸,拍着桌子不客气的辱骂着。
连卖国贼都用上了,可想而知骂的是有多难听了。
“侯书记,纪委那边我会去主动解释,但安详庆的所作所为,我并不知情。”
胡安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自然先要把自己摘干净了。
“我信,我当然信,就跟我也不知情我的司机小军,玩个赌石怎么还能欠五千万一样。”
“对吧?胡州长…”
林峰接过话茬反问道,挑衅的意味极其明显。
总不能实锤证据在面前,你秘书出问题你说你不知情就行。
我司机有民间借贷纠纷,我就非参与分红了吗?
这不是胡来吗…
“对…”
胡安很不情愿的吐出一个字,心里却憋的极其难受。
外面已经传来秘书小庆不满的声音,警察突然要给他上铐子。
他不停的喊着老板,老板,可坐在会议室里的胡安。
却只能低下头,将拳头死死的捏紧在桌下。
但胡安是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林峰的,深呼吸好几口气。
将情绪平复下来后,开口道:“现在说回枪击案。”
“枪支在我国是管控极其严格的,我建议从子弹型号开始查。”
“并逐步排查枪支型号,是可以直接追溯到枪支的出处。”
“省里对这件事很重视,必须要给省里跟全市人民一个交代。”
林峰坐会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回应道:“巧了不是,我跟领导想一块去了。”
“子弹已经让人送往省厅逐步排查去了。”
“但凶手该追我们还是要追的吗…”
胡安盯着对面的林峰,无声的点点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就暂时先这样,散会…”
侯辉腾说完直接起身离开,其他常委看了半天州府二把虐一把的热闹后。
也陆续离开,很快会议室里就剩下林峰跟胡安了。
“你对我下起手来,可真是不留余地啊,卫青…”
胡安点燃一根烟,故作轻松的反问一声。
“胡少说笑了,大家彼此彼此吗…”
“何况,这才哪到哪啊?”
林峰说着凑近过去,在胡安耳边轻声嘀咕道:“还记得年前我从你手上拿走过一把枪吗?”
“我后面查了下,枪支型号隶属于中央警卫团一大队的。”
“而一大队刚好负责你胡家的保卫工作。”
“别瞪眼,就是这把枪,我看你这次死还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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