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晚我会进京,把材料交上去。”
“好了,今晚我会进京,把材料交上去。”
“成与不成,我就不管了…”
魏胜利把材料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与林峰寒暄两声后,挂断了电话。
而林峰这边则是轻呼了一口气,心情也畅快不少。
一个月前婉清带着孩子来住过几天,在来之前让她去羽成监狱。
看曾如萍时,林峰跟老妈通了个电话。
当时就聊到王卫东跟谭晓柔之间的这个问题。
曾如萍当时说因为王卫东不是他亲儿子,所以在知道卫东离婚的时候,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出了问题,能扼制谭晓柔的只有她的顶头领导,山南省委书记魏胜利。
可这老小子躺平快两年了,而且对仕途也没了心思,只想着安稳退休养老。
温家那边曾经多次招揽,魏胜利都无动于衷。
现在又凭什么让这老头蹚浑水呢?
要不说林峰是越来越佩服他这个亲妈了。
当这个问题出来后,曾如萍几乎没有过多思考。
直接来了一句,人在物质名利上没有需求的时候,精神与心理上一定是匮乏压抑的。
所以魏长征的遗跟遗物横空出世了,就是专门针对魏胜利之前出卖他哥时,落下的心理病根。
至于魏长征临死前有没有说这些原谅魏胜利的遗。
林峰并不清楚,但曾如萍让他这么说,那就这么说好了。
至于那些遗物,无非就是魏长征生前在监狱里,看书的笔记或者信件啥的。
都被曾如萍在秦城给收集到带了出来。
遗物是真的,遗林峰觉得是假的,但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就是假的,魏胜利也需要这么一份假遗。
来安抚自己晚年的内心…
“砰砰…”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秘书陆压轻声走进来。
对林峰道:“领导,胡州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峰愣了下,刚才散会刚见完胡安,这狗东西在搞什么?
“告诉他我在州委侯书记办公室等他。”
说罢,林峰直接起身向对面的州委大楼走去。
“怎么样?还适应吗?”
到了侯辉腾这边,他很自然的笑着询问一声。
“这么些年就是斗争上来的,没有什么不适应,都习惯了。”
林峰接过烟不以为然,说起斗争侯辉腾深有感触的回应道:“在这方面你确实挺厉害。”
“当初你来我们德宏空降,我跟赵客来僵持好几年了。”
“谁也没想到你过来三个月,就把局势搅的天翻地覆。”
林峰哈哈一笑回应道:“嗨,不足挂齿,当时我就没想过要跟你们斗争。”
“只想做事,可形势所迫啊。”
话音一落,门口立马传来胡安的戏谑声:“说的好,形势所迫,谁也不想斗争,包括我这个新干部。”
“我觉得咋们三个,是不是很有必要的谈一谈?”
林峰冷笑一声,反问道:“哦,谈什么?”
胡安自顾自的坐下道:“谈分工问题,避免斗争。”
“州委继续负责滇超这块,你继续负责你的电诈打击。”
“旅游跟招商这块交给我全权负责…”
“毕竟我省也是旅游大省吗,最近宣传口那边,天天报道电诈跟滇超。”
“对我德宏的旅游景点,文人历史是一点不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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