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上官无极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沉默地站着,像一群等待宣判的囚犯。
上官家的车迅速驶来,停在巷子口。
张春生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下车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上官无极这才动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十家老板们,那目光冰冷,像腊月里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他懒得搭理他们,拉开车门上车,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坐上车之后,他透过车窗,瞧见这一群人还望着自己,像一群等待施舍的乞丐。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没好气道:“都特么滚蛋,你们以为老子愿意帮你们擦屁股?自己去查查慕焕璋到底干嘛的!走!”
“???”
十家老板们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慕焕璋?那个拄着紫檀木拐杖的老头?他到底干嘛的?
难道就是他的出现,让上官无极今晚如此温和,一反常态,并主动交出了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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