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晏青河忽然开口,声音很冷,“来了又怎样?慕家早就败了,来了几个老弱病残,还能翻天不成?”
话是这么说,但他端着茶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钱厚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几个人慢慢走近茶楼,心里却忽然松了口气。
来了就好。
慕家来人了,李向南就不是孤军奋战了。
这场戏,终于要开场了。
他转过身,看向屋里那些脸色惨白的老板们,忽然笑了。
“诸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咱们啊,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人家交代吧。”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第一个走出了雅间。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一步一步,踩在木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所有人都在楼梯口站着,屏住呼吸,看着那个方向。
先上来的是李向南。
他走在最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人。
被他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
接着是慕焕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