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极皱眉:“那岂不是。。。。。。”
“岂不是正中我们下怀?”上官野鹤接过话头,笑得像只狐狸,“对,就是正中我们下怀。我们埋雷,他拆雷。但雷那么多,他能拆得过来吗?只要有一个没拆干净,就能炸得他粉身碎骨。”
“可万一他真拆干净了呢?”上官无极还是不放心。
上官野鹤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一饮而尽。
“那就让他拆。”他说,声音很冷,“拆得越干净越好。等他以为所有雷都拆完了,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没说完,但上官无极已经明白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向南以为他在拆雷,却不知道,真正的杀招,在雷拆完之后。
“那婉晴。。。。。。”上官无极又问。
“婉晴是诱饵。”上官野鹤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们用产业做诱饵,引李向南上钩。李向南用婉晴做诱饵,想引我们开口。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刚才写的那幅字。
墨渍已经干了,但那滴墨汁洇开的黑渍却格外刺眼。
上官无极心头一震。
他看着儿子,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陌生得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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