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上官无极眯起眼睛,眼神复杂,“她可是我们上官家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她的价值,远超那些死物产业。绝不能让她落在禅师手里,更不能让她。。。。。。脱离掌控!”
上官野鹤没有说话,只是反复摩挲着黄金拐杖的龙头。
冰冷的触感似乎能稍稍平息他心中翻腾的暴怒和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占有欲。
他凹陷的眼窝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
婉晴。。。。。。他在心中无声地嘶吼,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从你被带进上官家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刻在了我的骨头上!
李向南算什么东西?他也配觊觎你?!
禅师那个老秃驴,竟敢把你藏起来。。。。。。
等我找到你,等我找到他。。。。。。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父子二人隔着书桌,在昏黄的光线下再次对视。
这一次,眼中没有了刚才谈及李向南和慕焕蓉时的戏谑与残忍,只剩下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对特定猎物的冰冷欲望,以及即将展开血腥清算的残酷期待。
那根象征着权力、残缺与暴力的黄金拐杖,顶端的狰狞龙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嗜血的光芒,仿佛随时会择人而噬。
书房内的空气,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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