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变幻不定的叶如烟身上:“叶姐,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里面挺热闹?在聊什么?是在讨论。。。。。。我爸为什么被请去喝茶?还是在讨论。。。。。。怎么撇清关系,免得被我上官家牵连?”
轰!
这话如同惊雷,直接劈在了众人最恐惧的神经上!
鲁正品、王守业等人脸色瞬间惨白,钱厚进脸上的谄笑也僵住了。
“野鹤少爷。。。。。。”叶如烟强作镇定,试图解释。
上官野鹤却抬手打断了她,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的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韩先锋,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刚才好像还听到有人说。。。。。。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这燕京,还是十家的天下?谁也翻不了天?”
韩先锋被他目光锁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上官野鹤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如同冰碴碎裂。
他撑着拐杖,缓缓坐进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里。
椅背很高,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也愈发显得那条拄着拐杖的腿,充满了残缺却更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他坐定,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翻不了天?这话,你们自己信吗?”
“我爸被带走,你们想的不是如何同舟共济,共渡难关!而是想着如何撇清,如何自保,甚至。。。。。。如何落井下石?”
“还有心思在这里为了几块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骨头,吵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