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风声,甚至。。。。。。亲眼见过一些不该见的场面。
当年那几桩震动一时、受害者被残忍弄成终身残疾的悬案,其手法之狠辣,行踪之诡秘,至今想起都让人脊背发凉。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直接指向眼前这个人,但熟悉内情的人,心中从未有过半点怀疑!
是他!一定是他!
这个人的心性之歹毒,手段之酷烈,只怕比他那位以狠辣著称的父亲,只多不少!
他当年就是一头毫无人性的幼兽,如今。。。。。。这头瘸了腿的凶兽,竟然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而此刻上官野鹤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淬过寒冰的刮刀,缓缓扫过厅堂里每一张因极度震惊而失色的脸。
“各位叔叔伯伯,姐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多年不见,怎么,不认识我了?”
这声音,如同冰锥,刺破了凝固的空气,也刺醒了呆滞的众人。
“野。。。。。。野鹤少爷?!”
晏青河晏狐狸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脸上的老谋深算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惊骇。
他下意识地想上前一步,却又被那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真。。。。。。真是大少爷?!”鲁正品鲁老大那张阴鸷的脸此刻也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