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的金属包头,随着他的步伐,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规律而清晰的“笃、笃”声。
高大的身影终于踏上了坚实的码头地面,站在了上官无极面前。
海风吹拂着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角。
“爸,”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历经风霜的沙哑,他微微颔首,“我回来了。”
他嘴上说着温情的话语,脸上却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激动或笑意。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如同刀削斧劈,冷硬,刚毅,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漠然。
“好,好,回来就好。”上官无极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儿子宽厚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句,“辛苦了,孩子。”
高大男人微微侧头,避开了父亲过于热切的目光,视线投向漆黑的海面深处,声音平静无波:
“为了上官家,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手中的那根黄金拐杖,在码头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沉重的光芒,仿佛承载着不为人知的重量与秘密。
夜风卷起他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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