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有骑马后正常的肌肉酸痛。
第八天,休息日。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拿起针线,开始绣那幅未完的“鸳鸯戏水”。
丝线在指尖翻飞,半幅图案渐渐显露出鲜活的轮廓。
心,却越来越静。
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那所谓的“毒”,真的存在吗?
怀疑的种子,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第九天。
焦躁如同藤蔓,缠绕着上官婉晴的心。
这份焦躁无法掩饰,传递给了负责“陪同”她晨跑和活动的守卫。
庄园内的警戒力量明显加强,守卫的人数增加了一倍。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她,仿佛认定她会趁禅师不在而铤而走险。
下午的射箭课,她心绪不宁。
十箭射出,只有三支勉强上靶,其余七支歪歪斜斜地散落在靶子周围。
教习老师气得脸色铁青,最终自己狠狠地把弓箭摔在了地上,拂袖而去。
晚餐。
睡觉。
上官婉晴没有睡。
她盘膝坐在炕上,闭目凝神,如同老僧入定。
意念沉入体内,像最精密的探测器,仔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感觉。
心跳、呼吸、血液的流动、脏腑的运转。。。。。。直到窗纸透出熹微的晨光,她才缓缓睁开眼。
一夜过去。
没有任何不适。
只有彻夜未眠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