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非常用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而沉重:
“秦公安,我老刘不想骗您,也不敢给您画大饼。多久?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苦笑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面对真正神工造物时的无力感,“也许。。。。。。一年?三年?五年?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耗死在这看守所里,也摸不到那第三重天门的一丝门缝。这玩意儿。。。。。。它就不是给人解的!它是给神仙预备的!”
这个答案,虽然残酷,却在秦若白的意料之中。
她看着神手刘眼中那份面对极致技艺时的敬畏和坦诚,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神手刘,至少你没糊弄我。”
她站起身,将李定西绘制的那份新图纸推到神手刘面前:“这些图纸,还有你的旧图,我都留给你。请你务必。。。。。。好好参详它。有任何新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点点,都立刻通知我。”
她指了指那个敞开的盒子,“至于这个。。。。。。”
神手刘不等她说完,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推回到秦若白面前:“秦公安!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这宝贝疙瘩太贵重了!放在我这破地方?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万一有个闪失,我老头子百死莫赎!您带回去!千万带回去收好!图纸我留着就行!它。。。。。。它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忘不了!”
秦若白看着他紧张又坚决的样子,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地为这盒子着想,便也不再坚持,小心地将盒子重新收回帆布包:“也好。那。。。。。。我们走了。你多保重。”
“哎,您慢走,秦公安,徐公安!”神手刘连忙起身相送。
秦若白和徐七洛走到提审室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