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玉虚宫山门外薄雾缭绕。
李向南、郭乾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辞行。
他们在山门前驻足良久,却始终未见老道长的身影,只有小道童清风安静地立在一旁。
“清风道长,”李向南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我们在此等候多时,就是想当面向老道长道一声谢,感谢他老人家解惑之恩,也感谢贵观的收留款待。可惜。。。。。。”
清风小道童面容平静,眼神清澈,闻微微一笑,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李居士,诸位居士,有心了。家师常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缘聚缘散,皆是自然。诸位能来,家师知晓;诸位要走,家师亦知。心意已领,不必拘泥于俗礼。山高水长,就此别过吧。”
这番话带着一种超脱世情的通透,让众人心头微震。
他们望向云雾缭绕的后山深处,心中感慨万千。
与老道长虽只短暂接触,其仙风道骨、洞察世事却又率真随性的风范,令人心折。
相比他们此刻的依依惜别,老道长那份对聚散的淡然,更显境界高远。
李向南心中仍有牵挂,看向清风:“清风道长,元通此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我们此番前来查探他的过往,虽行事隐秘,但难保没有风声走漏。贵观地处深山,目前只见小道长与老道长二位,我实在有些担忧。。。。。。”
清风闻,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朗声一笑,笑声清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和一种难以喻的笃定:“李居士多虑了。此地乃洞天福地,自有灵韵庇护。有缘者,山门自开;无缘者,咫尺天涯。腌臜贼子,心怀叵测之辈,莫说进这山门,便是想寻到此地,也是痴心妄想。否则,我玉虚宫何以在此安然屹立数百年?”
这话说得玄妙又自信,众人心头俱是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