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那人乓的一下拍起了桌子。
“不好意思,你哪位?”李向南顿住脚,抬眼看他。
“你说我哪位?我是校学生会副主席马窦窦!”
李向南差点被这名字笑出声,琢磨了两秒是哪个豆,然后注意到对方说的是副主席,便歪了歪脑袋,也不生气,“赵云真人呢?”
这话似乎戳痛了对方的痛处,这大毡帽又拍了下桌子。
“看看,看看,各位都看看,咱们的干部竟然是这样的脾性!云真学长都毕业了,这样的干部竟然连自己的上司去哪儿都不知道!你们说说,这过不过分!简直是岂有此理!”
“???”
李向南看着他,心说我特么又不是学生会的,我记得这些干吊啊!
再说了,你这副主席事儿怎么这么多!
我看你们早来一个小时,不是也没开会嘛!
你刚才是不是喝茶,看桌上的报纸来着?
哎,鲍洋啊鲍洋,你们学生会要是都这种货色,我还真瞧不起你们了!
你瞧瞧,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
李向南心中无语,不想搞他难堪,尤其是瞧见后头有个人再跟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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