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柳书记,冲动就得付出代价!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医院不是慈善堂,公物损坏了,天经地义,这一码事归一码事!”
她看着柳国富,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上了一份不易察觉的医者考量,“当然,如果李大柱家实在困难,拿不出钱,也行!”
柳国富眼睛一亮。
郑乾接着道:“医院后勤正好缺个打扫卫生的保洁!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就让他李大柱用多少工来偿还!按市价折算工时,干够为止!”
她盯着柳国富,声音严肃起来:“但是,柳书记,咱们丑话也要说在前头,在我医院干活!就得受我医院的规矩,如果让我听到一句,他李大柱脾气上来,对医院员工对其他病人或家属有任何语或行为上的伤害,哪怕只有一次,我立刻辞退他!并且保留追究他法律责任的权利,绝不含糊!”
郑乾顿了顿,又立马给出了另外一个冰冷的选择:“当然,你们不同意也行,现在,立刻就让他跟我去派出所报道!该怎么处理,由公安同志依法决定!”
李向南在不远处隐约听到了郑乾的话,他弹了弹烟灰,没有出声反对。
桌椅板凳的损失确实是小事,但李大柱这种遇事就诉诸暴力、无视规则的性格,放到社会上确实是个隐患。
郑乾这个医科大出来的老师,看似强硬的处理背后,实则藏着一份“医人心”的良苦用心。
给她一个机会,也当是给李大柱一个改过自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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