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几把硬木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老式的铸铁暖气片,正散发着不均匀的热量。
典型的八十年代机关风格,唯一的好处就是足够隐秘。
窗户被厚重的绒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内外。
秦若白和徐七洛走进房间。
门一关,外界的嘈杂仿佛瞬间被吸走,只剩下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咔哒”轻响。
徐七洛看着这压抑的环境,忍不住小声嘟囔:“师父,您说他真会来吗?那老混蛋脾气那么臭。。。。。。”
“他会来的。”
秦若白在桌边坐下,脊背挺直,语气笃定,“他等的就是现在。”
“啊?”徐七洛瞪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带着一丝鄙夷,“哦!我明白了!他是不是故意拿乔,就是想等您亲自来,好多要点好处?比如。。。。。。减刑?”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这老东西,真是老谋深算!就知道算计!”
秦若白微微摇头,目光深邃:“这样的手艺人,心思之深,远超常人想象。你以为他的愤怒是真的?或许有,但绝非全部。愤怒是武器,沉默是筹码,焦躁。。。。。。则是等待的煎熬。他在衡量,也在试探。”
话音刚落,门外走廊果然传来一阵沉重而略显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手铐铁链摩擦的“哗啦”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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