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普度寺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郭乾、刘一鸣等人紧随李向南其后,脸上写满了困惑,却又带着对这位顾问近乎本能的信任。
暮色如同打翻的砚台,浓稠的墨色迅速吞噬着普度寺后巷最后一丝天光。
李向南背对着那片用粉笔勾勒出的死亡轮廓和干涸的暗褐血迹,沿着冰冷湿滑的墙根,步履沉稳地朝着西侧巷口走去。
他沉默不语,但是脑海中,郭乾关于案发现场的三种推演正激烈碰撞,最终聚焦在“墙外伏击”这一可能上。
判断案子推理案情时,他习惯性的会做出假设!
那如果假设高小虎就是死于墙外伏击呢?
一击毙命,震碎心脉。。。。。。
这等手段,非力大无穷、精通技击的顶尖高手不可为!
这样的凶手,其身形必定魁伟雄壮,筋骨如铁。
若他得手后,选择翻越这三米高的寺墙遁入普度寺,以其体重和发力所需,跃上墙头时,脚下那历经风雨、本就不甚牢固的古老筒瓦,岂止是松动一片?
恐怕会如遭重锤,碎裂崩飞,留下满地狼藉!
可现场。。。。。。只有一片瓦微微歪斜,像是被一只慌乱或轻巧的脚无意中蹬踏所致。
这不合常理!
东西两巷居民,无人目击僧人进出,也无人听闻打斗异响。。。。。。
高小虎被杀于此,凶手却如同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这幽深的后巷与眼前这堵沉默的高墙,处处透着难以喻的古怪!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去了凶手存在的所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