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烟冷冷看他一眼:“万一什么?万一人家自己病死了,债就勾销了?鲁老二,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响,人家李向南是吃素的?”
鲁老二讪讪的闭上嘴。
又是一阵沉默。
宗望山烦躁的把烟盒往桌上一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就在这儿干坐着等死?”
没人接话。
“呵呵,不交行吗?你们九家的人,难道心里没点逼数,现在已经有人直接被公安扣押了,你以为你们还在这里的人就是安全的?”
刷!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就见钱厚进一边说着话,一边推门进来,披着件半旧的黑呢大衣,头上还有没化的雪沫子。
他没敲门,也没让人通报,就这么径直走进来了。
宗望山腾的站起来,吼道:“钱老三?你怎么来了?”
晏青河也皱眉:“今晚这局,没请你吧?”
钱厚进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桌边,拉开空着的椅子坐下,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在那几个空座上停了一瞬。
“怎么?不欢迎?”他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来情绪,“不欢迎我也来了,坐下听听总成吧?”
宗望山冷笑:“欢迎你麻痹啊!钱老三,你屁股坐哪儿,当大伙儿不知道?李向南那边没少递秋波吧?”
鲁老二跟着阴阳怪气:“就是,你那天在李家的表现我可听人说了,谁不知道你特么见风使舵啊?今天没请你,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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