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起身道:“小李,这件事情不只是救几个兵蛋子的事情!西方对我们的医疗技术封锁,是全方位的!血清,只是冰山一角。你能在这个点上撕开一条口子,就是给后面的人蹚出一条路!”
他伸出手:“放手去干,需要我出面的,随时来找我!”
李向南握住那只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灰楼里出来,外面已经全黑了。
江绮桃抱着项目书,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走廊里等着其他部委领导接见的人群。
“向南,刚才那几位等在外面的人,我看他们也挺着急的,咱们进去的时候,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羡慕极了。。。。。。”
“嗯!”李向南跨上摩托车,“所以,咱们一定得把这件事情办成!”
与此同时,宣武门外,某处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的雅间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吊灯只开了两盏,光线昏黄,照着桌边围坐的一圈人。
气氛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上官无极坐在主位,手里捏着那盏茶,茶早已凉透。
他脸上的疲惫掩不住,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那是困兽的亮。
他左手边,晏青河不停地擦汗。右手边,宗望山闷头抽烟,烟灰缸里塞了七八个烟头。
叶如烟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边角。
侯万金缩在角落里,蜡黄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再往外,陈家、王家、鲁家、韩家——人都来了,但每家的座次都比以前空。
陈年尧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