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柳老蔫这个时候反而不蔫了?”
一旁的杜兴岳一听他的话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就一口将其震慑回去。
姬清月也冷冷道:“柳家主,我建议你还是乖乖等在一边,好好听一听慕老前辈对当年的复盘,是非功过,也好对现下的柳家,有个指导,你说呢?”
“。。。。。。”
柳文渊浑身一震,抬头望向杜兴岳,瞧见那双虎目满是锐利的虎威,姬清月那双冰冷的眸子也泛着审视和提醒,身子骨都忍不住颤了两下,只好拱了拱手,脸色铁青的束手站着。
而后面的宴狐狸、宗望山、钱厚进以及其他陈王鲁韩等人则开始不停的擦起汗来。
这大冬天的,数九寒冬,这些人的脖子里竟全是水津津的汗渍,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哼,柳文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慕焕英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再多看,翻开笔记,继续说道:“你二大爷柳大福串通好了黑市的商人,散布慕家库存药材发生霉变、以次充好,致使慕家药堂慕生堂声誉大跌。
又伙同市面一半以上的药商以此为由,拒绝向慕氏供货,导致慕生堂药材断供,存货以不足两成的价格迅速向外处理,而接盘者,正是柳家控制的皮包商行!”
轰!
这话一出,柳文渊的眼皮子都在抖动,喉咙发干,太阳穴都在不自觉的鼓动。
他柳文渊是如今柳家的家主,而当年的柳大福是他二大爷,实际上当年的柳家主要财力权势并不在他这一脉。
这中间的发展曲折离奇,算是另一段荡气回肠的‘佳话’,充满了血海深仇和斗争倾轧。
但让柳文渊真正感到心寒如许的是,慕焕英竟然知道当年二大爷柳大福的所作所为。
这就很恐怖了。
因为柳大福当年的事情,就连他这个柳家的家主,都是一知半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