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串赋予了他邪异气场的骨珠,像垃圾一样躺在那里,仿佛无声的嘲讽他之前的狂妄。
秦淮河踏前一步,便没有再动。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刚才不是能说会道吗?”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沉默,却散发着毁灭性的压力。
他没有重复问题,也不需要重复。
刚才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更烫在小和尚的心上。
院中落针可闻。
只有冬风掠过檐角发出的轻微呜咽,以及周围宾客极力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呼吸。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河和小和尚这短短几步的距离上,聚焦在那串躺在冰冷青石地上的森白骨珠上。
秦家其他军人,秦安岭秦太行秦松桦等人,都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沉默,他们的视线如同交织的探照灯,将小和尚牢牢锁定!
这是一种无形的包围,一种比刀枪更令人绝望的意志碾压!
李向南依旧站在原处,面色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映照着灯笼的红火,也映照着眼前这铁血镇压的一幕!
时间,在秦淮河暴风骤雨般降临却又陡然凝固的沉默等待中,被拉的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是沉重的鼓点,敲打在小和尚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