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裂般的清冷与决绝,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寒星,逐一扫过叫嚣最厉害的宗望山侯万金等人,最后定格在上官无极那张看似沉痛实则深不可测的脸上。
“上官先生!”
李向南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您口口声声亡父遗愿,晚辈不敢不敬!但您也说了,奶奶是故人之后。既然是故人之后,自有故人家的规矩!”
“我李家虽小,却也知道孝道伦常!奶奶是否愿意见客,何时见客,见哪位客,理应由我奶奶自行决定,或者由我这嫡孙代为周全!”
他看向上官无极:“岂有外人持一旧信,便可强开老人房门,惊扰病体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骤冷:“至于十位,方才杜老处置已毕,诸位也已赔罪罚酒!此刻借上官先生之,再次鼓噪生事,是觉得杜老的酒,还没喝够吗?”
最后一句,凌厉如刀,直指十家代表,同时也将压力给回了杜兴岳。
杜兴岳立刻会意,龙头拐杖咚的一下砸在子弹,须发皆张,怒吼道:“混账东西!刚罚完酒就忘了疼?!谁敢再多放一个屁,老子让他把刚才的酒,连同坛子一起吞下去!”
上官无极眼睛微微一眯。
李向南这番应对,依旧守的极稳,以孝道家规病体为盾,以杜兴岳的余威为矛,暂时抵住了他的攻势。
他正欲再开口,以更强烈的情理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平静,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女子声音,忽然从月亮门外,清晰的传了进来。
“好一个上官家,还是那么的霸道!”
“???”
这又是谁?
满场的人再度浑身一震,齐刷刷看向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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