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逼的太绝,那这十家真狗急跳墙了,那到时候我说话不好使了,万一真干出什么丑事,彻底撕破了脸皮,那可就不妙了!
同时,这也是上官无极在十家面前立威。
你们看,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上官无极出场,来为你们说话,为你们争取利益!
果然,墙角的十家代表,尤其是叶如烟为首的中五甲,和以晏青河为首的下五假,听上官无极这么一说,虽然都心知罚酒赔罪依旧免不了,但至少那屈辱的一关似乎有了转机。
两人悄默默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
既有对上官无极此刻出面斡旋的庆幸和依赖,也有对其掌控局面,将自己等人当做棋子与杜兴岳李向南博弈的隐隐不甘与无奈。
但此刻,形势比人强。
毕竟杜兴岳这尊大神在这,除了指望上官无极,他们也别无选择。
哎,果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杜兴岳沉默了几秒,忽然冷哼一声:“上官家主,倒是会为旁人考虑!”
他眯起眼睛,拐杖那么一顿,震的十家众人面色再次难看,后头站着的那些子辈孙辈更是脸白如纸,他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在这些人脸色刮过。
“也罢,看在你们上官家主亲自求情,也为燕京商界体面考虑,跪送可免!”
十家代表全都心头一松。
“但是!”杜兴岳声调陡然拔高,“赔罪,必须诚恳!罚酒,必须足量!三坛老白干,少一滴,今日之事就没完!我让你们跪在地上全都舔干净!”
“。。。。。。”叶如烟等人头皮发麻,一个个战战兢兢,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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