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婉晴重复着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官先生,你对我,真的有感情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铁链哗哗作响。
“有感情我生病的时候您觉得泡澡比较重要?有感情会阻挠我学医?有感情会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有感情会把我当一条狗拴在这里?”
她声音拔高几乎在喊:“您对我,从没有感情,这是在投资!投资一枚棋子,等着没棋子有价值的时候,再摆上棋盘,为您赢下一局!”
“而现在。。。。。。”她深吸一口气,“您发现这枚棋子不听话了,有想法了,可能坏了您的大事!您就慌了,把她关起来锁起来,直到她再变回那个听话的有用的棋子!”
“可是上官先生,”她笑了,那笑容凄美而决绝,“您忘了一件事情!”
“。。。。。。”
“我不是棋子!”婉晴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扎进上官无极心里,“我是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疼会哭,会爱会恨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地窖那个小小的通风口。
月光从那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惨白的月斑。
就像是希望,那渺茫的希望。
“您管不住我的!”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在宣告:“就算您锁住我的脚,锁住我的手,锁住我的人。。。。。。但您锁不住我的心的!我的心早就飞出去了!”
上官无极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仿佛这些话对他而来,毫无价值毫无重量。
马灯的光照在他身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