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上官婉晴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素白的棉袄,头发轻轻松松的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但眼神里却很平静,平静的让上官无极心头一紧。
“父亲!”她轻声唤了一声,侧身让开路。
上官无极走进房间,面色阴沉。
这个屋子,他很少来。
因为这里,有他很多不好的记忆。
一间不大的闺房,一张古式考究的闺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三个巨大的衣柜,就是女儿十九年的家!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梅花图,那是上官婉晴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画。
每次看到这画,睹物思人,上官无极的心就会痛上一次。
走到桌边坐下,他没看女儿,而是打量了一圈房间。
没有点电灯,桌上只放了一盏煤油灯,灯芯烧的很旺,火苗跳动,将父女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拉扯的扭曲而不安。
“坐!”上官无极冷冷的说。
上官婉晴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脑袋,像个等待训斥的孩子。
她知道,父亲来的第三次,态度明显比之前还要冷酷。
“我再问你一遍,昨晚去哪儿了?”上官无极开门见山,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压力。
上官婉晴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我就在西山走了走!”
“西山那么大,走的哪条道?又见了什么人?”上官无极冷着脸追问,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的双眼,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