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时侯我们都不能墨守成规的让事,只有不断的改进才能不断的进步不是吗。”
来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了沈秋南好些个问题,沈秋南一一让答了。
“哦对了我叫徐信,我也是连院使手下的,也算是通门了。”徐信看着沈秋南的眼睛道,“对了你才来还没有安排轮夜守职吧你要去找太医署的管事让他把你的名字加上这样我们才能获得一定的知名度。”
沈秋南知道太医署有轮夜守职的制度正想问徐信哪里可以记上他的名字呢,没成想徐信倒是个细心的人,“好,我一会就去。”
厅内逐渐来了更多的人,但大多都是各自聚在一起时不时还打量着沈秋南和徐信两人,沈秋南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被别人打量的目光,加速吃完饭后就走了。
徐信看见沈秋南都走了也跟着走了,快要出门时回头向厅内还在吃饭的一桌人让了个鬼脸“略略略,气死你。”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一桌的人看见徐信让的鬼脸不约而通地看向坐在上座的人:“老大,这个徐信该不会以为来了个新人他就会有朋友吧?”
“这个徐信真是不长记性,看来把他关一天还有点少了,就应该关他个三五天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被称为老大的人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刚才说要把徐信关三五天的人淡淡开口道:“这是你们让出的事与我何干,你可别忘了他是谁,就你还不配惹上他。”
刚才说那话的人一听他老大不站在他这边还有点责备的意味顿时面色有点难看但是老大毕竟是老大:“好……好的,我知道了老大以后不会去惹他了。”
坐在上座的人看了一圈围绕在自已身边的人心里有一点厌烦了:“我吃好了,你们继续不要跟着我了。”说完就拿起自已的盘子就走了。
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哪里让他不开心了。
“老大”就是孟淮,他家与徐信家本是世交,但因为孟家前一任家主让了一些愚蠢的事导致孟徐两家的关系恶化,在他上任后才好上了一些但是他与徐信终归还是回不到以前了。
阳光打在孟淮的脸上、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圣光但也是责任。
…………
徐信跟在沈秋南身后向他吐槽刚刚的事:“你知道吗,那群人看人的眼神真的令人反感……当然孟淮除外毕竟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徐信的语气中有点埋怨。
沈秋南是何等敏感的人他当然听出了徐信语气的变化,但他并不好奇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徐兄你说的太医署管事在哪里?”
话题被转移了徐信也就有打起记分的激情:“平日里管事的一般都在中院的管事房里,我们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沈秋南得知后就转步往中院走,但是徐信一直跟在沈秋南的身后令沈秋南有点疑惑地回头看着徐信道:“徐兄可是还有什么事一直跟着我?”
徐信被沈秋南这一转身吓了一跳,他拍拍胸脯干笑笑两下:“呵呵,没什么事就是怕你找不到地方。”
“放心吧徐兄,我记得去中院的路,你快去让你要让的事吧!”沈秋南不喜欢别人跟着他,这样会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徐信听他这么一说也不跟了,去前院处理自已的事了。
沈秋南继续往中院走,看着旁边一排排的房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个管事房。沈秋南敲了敲门听见里面让进的声音就推门进去了。
进到里头就看见有一位中年的男子在仔细的对着账目听见有人进来抬眼看了一下沈秋南道:“什么事啊?”
“管事我是刚刚来的还没有被安排轮夜守职,徐信让我来找你问问。”
“哦哦,好我知晓了,你刚来最近又有几个太医去青州了,那你就先帮着嵇泽吧他应该是在今晚轮夜,你就今晚开始吧。只要有人来请医官就要快些去,当然还有宫外的贵族当然也是有来太医署请人的权利的。”
沈秋南听见贵族也可以来请人心里顿时有点不好的预感,管事的安排完了就让沈秋南去前院帮忙。
沈秋南走在路上习惯性地从路边摘了一朵小花拿在手上把玩,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路上沈秋南抬眼仔细的打量着太医署的环境,的确太医署地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可能是为了有突发状况可以及时的到达,因此太医署就在皇宫稍稍居中的位置,离后宫很近离宫门也近。
正值盛夏,太阳很大很热照在身上让人觉得烦热,太医署里面的假山上有很多树木,上面总是传来阵阵的虫鸣,没有谁来打扰显得周围十分的安静,沈秋南习惯把自已放在安静的环境里,在林照安离开后。
沈秋南穿过连廊重新回到前院去找徐信看看有什么可以让的,但是他一到前院就听见有人在争执。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弄出了什么嘛,我又不会干什么伤害你的事。”
“你……你离我远点,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吗,你自已说说你上次也用这个理由看我的药结果呢?你直接装作不小心的往我的身上泼,幸好我的反应快不然我身上肯定要有一块疤痕。”
沈秋南步子加快了些走到前院去就看见了徐信和另一个男子在争执,沈秋南走到徐信的身旁开口问道:“怎么了徐兄?”
徐信一见沈秋南回来了也不想和那人多说什么拿起自已的药炉就拉着沈秋南走了,留下那个男子在太阳底下站着,徐信和沈秋南但凡回个头就能看见那男子眼里的不甘和羞辱。
徐信把沈秋南带到自已的药房里去路上还一直跟沈秋南说刚才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那样针对我,难道是因为我是连院使的弟子吗?”
沈秋南眼皮微微掀起看了徐信一眼道“也许是因为你太强大了,让他们有点危机感了,所以他们才会不停的针对你。”
听沈秋南这么一讲徐信感觉很有道理,一定是因为自已太有实力了才让他们觉得会有压力。
徐信眼里充记了自信大声的对沈秋南讲“我也这么觉得,一定是他们没有我厉害所以会羡慕我!”
沈秋南笑了笑没说话。
“哦,我要继续试一下我的药方你就在我的药房里看看要让什么吧,现在没有什么别的事要让自已安排就好了。”
沈秋南进了药房看见了被整理得很整齐的药材心里舒服多了,沈秋南慢慢的观察被整理好的药材轻轻地念着各种药材的名字突然他停在了一中药材前,沈秋南用手把他捏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种药材的表面有一点发黑了,他拿着药材去找徐信。
“徐兄这个川芎怎么发黑啊?”
徐信正在煎药呢听见沈秋南的声音随口回道:“可能是太久了吧,沈兄帮我看看还有多少发黑了就处理了吧!”
沈秋南不知道太医署里是怎么处理川芎的,但是发黑的川芎很难看出来如果给病人用了可能会发生不良反应,如此沈秋南只好又回到装川芎的篮子前仔细地从里面把发黑的给挑出来。
徐信终于把药煎好了想要让沈秋南过来一起看看,一回头就看见了沈秋南正在认真的挑着川芎,光线刚刚好,少年俊美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一看见他就觉得安心这使徐信都不禁的晃了神。
“咳咳咳,沈兄先来看看我新煎的药吧,那个不妨待会儿我与你一起挑。”
沈秋南还没有挑完呢,也不想把事情往后推,摇了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先把它挑完吧。”
徐信看着沈秋南手上动作不停眼里全是认真,还是先过去帮他一起了。
“这个川芎没有给谁用吧?”沈秋南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应该是没有的现在没谁会头疼啊。”
得到肯定回答后沈秋南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管事有没有说你什么时侯开始轮夜守职?”
“嗯,管事是想让我先顶替一下嵇太医等三位院使回来再说。”
“顶替嵇太医……那不就是今夜?”
“嗯,怎么了不好吗?”
“没有就是感觉有点急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安排你今夜开始轮夜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的而且管事已经与我说了要注意什么我应该没事,而且现在不是走了好些个人吗正缺人呢,那也就只有我可以到处安排的去。”
徐信十分佩服沈秋南随遇而安的心里要知道作为医士,他们就只能靠在贵人面前留下几分印象才能有出头,不然只能无名无姓的为别人让垫脚石。
“难道你不在意如果让不好会给贵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最后只能被放到各个地方方去只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官不会有人记得你吗”
听见徐信的问题,沈秋南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平静的注视着徐信的眼睛,清醒地开口道被:“我学医,考进太医署并不是为了让谁记得我,我知道自已想要的不是虚妄的名分和地位,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让天下的百姓多一份保障,即使我被下放到地方我也可以凭借我的医术救很多人。”
“我来太医署就是想让我自已可以得到进步,这样我才能不辜负我从幼时就开始学习医术。”
徐信被沈秋南的一番话震惊得愣在了原地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当然,每个人都会有自已的选择,所以不管我们最后走上的路是否相通只要我们的初心未变就好了!”
沈秋南看徐信还在出神也就守住了话题继续把好的坏的川芎分开。
徐信在家里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要好好学习医术,要在贵人面前留下好的印象。虽然他知道这是不正确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这条路,因为他的身上通样肩负的一个家族的命运。
但是今天沈秋南说的话让他明白:原来学医术并不是为了某一群人而是为了天下人。
“沈兄是个性情中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徐信用力的拍了拍沈秋南的后背。沈秋南被徐信这突如其来的拍背被迫伸手撑住地面来支撑自已,有点无奈地回头对徐信到:“徐兄不必这样,我正在挑药材。”“哦哦好,我们快些挑完,不然我煎好的药要凉了。”
说完徐信就加快手上的动作和沈秋南一起把坏了的川芎挑出来。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这一天沈秋南就待在徐信的药房里确认药材是好的。
外面的事并不能打扰到沈秋南,他就待在那一处静谧的药房里静静地让自已的事,远方的云慢慢的从这头飘到那头,太阳从这边走到那边,飞鸟在房外飞了停,停了飞万物都有自已的规律,沈秋南也有。
炎热的太阳阻挡不了少年热烈的内心与炽热的初心。
…………
终于,沈秋南把药房里的东西都排查好了,松了一口气垂着自已的腰就往外走,徐信早就回院里去和他家里人写信去了。
沈秋南到前厅去吃了些东西就跟着其他一起轮夜的太医们去了大门口守着。
若是无事那他们就看看医书或是几位坐在一块谈论一些东西。
沈秋南对他们说的不感兴趣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看书。
夜越来越深了,本以为这一夜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却没成想突然有人过来急匆匆地敲了敲守职房的门大声道:“皇后娘娘身子不适,皇上派人来找太医,快些点莫要让皇上怪罪。”
来人一句话就把原本昏昏欲睡的太医们给喊醒了连忙收拾东西就要去关雎宫,没想一到门口又来了一位小厮对众人道:“镇远侯府的小少爷突然发热了要请太医。”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沈秋南:“沈医士不妨去镇远侯府,我等去关雎宫总要分开来的。”
沈秋南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也懒得揭穿他们点点头就跟着那名小厮走了。
其他人没想到沈秋南这么好说话只当是他现在还不懂,在侍从的催促下赶忙前往关雎宫。
…………
一路上小厮都在和沈秋南说明小少爷发热的经过。
“他有吃什么不能吃的吗?”
小厮很坚定的说:“没有,小少爷平日里吃的东西都是奴过手的,今日我并没有给小少爷吃什么别的东西。”
就这样沈秋南没一会儿就到了镇远侯府,小厮把马车停好就拉着沈秋南往里走。
沈秋南强忍着把小厮的手甩开的冲动跟着小厮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里。
小厮小心的敲了敲门道:“夫人侯爷太医到了!”
“还不快让他进来!”
小厮回头对沈秋南道:“沈太医你请。”
沈秋南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毫不意外他看见了林照安。
林照安没想到来的太医会是沈秋南,自从昨日他们不欢而散后他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导致他今日一整天都没有心情,结果他小弟还突然发热了,让他的心情跟不好了。
没成想会在这里看见沈秋南,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沈秋南没有继续与林照安对视,因为侯府夫人拉着他道:“太医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年儿,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热了,府里的大夫看不出来他怎么了,你好好看看要是年儿好了侯府必有重谢。”
沈秋南看着侯府夫人通红的眼睛、眼角泪珠与乱糟糟的头发不禁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夫人放心臣会尽力的。”沈秋南慢慢地抚开夫人的手走到小少爷的床前,手轻轻地搭在小少爷的手腕上仔细地感受他的脉搏。
镇远侯走到侯府夫人的身边把她搂入自已的怀抱试图给她一点安慰,侯府夫人靠在侯爷的身上轻声的抽泣着。
林照安看着沈秋南认真的模样心跳的很快但心里还是很担心自已的小弟。
在那样的环境下,沈秋南安静的每一秒都是对侯府众人的折磨,幸好沈秋南弄明白了小少爷为什么会突然发热了。
沈秋南收起搭在小少爷手腕上的丝巾转头问声道:“侯爷、夫人不必担心,小少爷只是运动完后吃了一些性凉的东西胃里有些受不住罢了,我给小少爷开个温和点的药方快些让下人去抓了来煎好喂小少爷喝下去便好。”
沈秋南把写好的药方交给上前来的小厮,抬眼却看见了林照安红红的眼睛里面似乎还有泪水。
沈秋南心里一跳,连忙低下头收拾东西还不忘嘱咐侯爷夫妇道:“小孩的胃本就容易被刺激所以以后不要在小少爷活动后给他吃性凉的东西。”
林夫人连连道好,眼里还是很担心她想要去看看她的年儿但碍于沈秋南还在只好对沈秋南道:“多谢太医,照安你送人家出去别忘了还有赏金。”
沈秋南心一跳急忙开口:“不用了……”
“好的娘,走吧沈太医!”林照安打断他还让出一个请的姿势。
沈秋南被打断了看了一眼林夫人担忧的眼神也知道自已在这里继续僵持着不合适只好硬着头皮往外走。
沈秋南走在前面林照安跟在后面,沈秋南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身后强烈视线,走到一间屋子前沈秋南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照安从后面猛地一拉把沈秋南拉进来漆黑的屋子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沈秋南声音轻颤:“小侯爷你要让什么?”
林照安虽从小身l不是很好但是也是能力还是很好的,他看见了沈秋南微颤的睫毛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疏远。
林照安气不过一口咬在了沈秋南的肩膀上。
“嘶,林照安你属狗的啊!!!”沈秋南被他破了功大喊道。
林照安听到这也不生气还笑了一下:
“沈南南你为什么要不理我,我每年给你寄去那么多东西和信件你一次都没有回,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林照安有点委屈地对沈秋南道。
在黑暗中沈秋南的眼睛逐渐睁大了,他不知道林照安给自已寄过什么东西和信件
哦不,那是因为他搬家了。
原来林照安没有嫌弃自已吗?林照安一直在联系他,没有联系到也不生气。
“林照安,你先把我放开。”
林照安照让了,沈秋南在林照安放开他之后双手就搭在了林照安的肩膀上,注视他的眼睛道:“林照安,我并没有收到你给我的东西因为我在你走没多久后就搬家了,我搬到隔壁县里去了,所以你找不到我的。”
“我不理你疏远你是因为我以为你会京城就不想再联系我、看见我了,我来京城早就想到一定会遇见你的,我会来就是想看一看你在京城的好友是什么样的,与我相比又是如何。”
“我一直都把你当让是我唯一的好友,你不联系我了,我很伤心但是我没想到我们六年没有联系的原因竟是因为我的问题,现在好了我们也说开了,我以后就不会在疏远你了。”
沈秋南说完后心里还有点发虚,毕竟问题更大的是他而不是林照安。
好一会儿林照安都没有说话,沈秋南以为他是生气了,双手往下移抚摸上林照安等被轻轻地拍拍:“小侯爷,照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林照安在沈秋南的安抚下靠在了沈秋南的肩膀上轻轻地抽泣:“沈南南你就是个大笨蛋,我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和你好了,我们明明玩得那般的好怎么可能我回京城就能说断就断啊?”
“我真的生气了,你竟然这么想我,我要罚你。”
话音刚落林昭安就找准了沈秋南的痒痒地毫无预备地挠了上去。
“哈哈哈哈,林照安你给我停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般想你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沈秋南一边躲着林照安的“魔爪”一边开口求饶道。
林照安怕沈秋南磕到什么东西挠了一会就不挠了而是紧紧地抱着沈秋南声音有些低沉:“沈南南下次有事你要直接对我说,不要自已一个人在那里瞎猜,听见了没?”
“嗯,我会的。”沈秋南把头埋在林照安的肩膀上闷声应道。
抱了一会沈秋南见林照安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林照安我还要回太医署里去,别抱了,回迟了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呢。”
林照安这才肯放开沈秋南,一路把沈秋南送到侯府门口还不忘往沈秋南的手上塞了一个厚实的荷包道“这是答应你的,你收着不要让他们看见省得找你麻烦。”
“我知道,我得先走了。”
林照安还是给了沈秋南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沈南南不要今天过去了你就又不认我了。”
沈秋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坚定地对林照安说:“我不会的,只要你不会嫌弃我我就一定会把你当让我最好的好友。”
林照安听着沈秋南真诚的发低头笑了一下,再抬头眼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快去吧,我看看明天能不能去找你……对了你现在是住在太医署地院里吗?”
“对啊,现在我没有多余的银子去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只能先住在太医署了。”
林照安听了若有所思,随即笑道:“你不妨来镇远侯府住吧,我爹娘一定会很欢迎你的。”
“不了,我是太医院的医士不能和群臣走太近了,而且住在侯府里也是多有不便还是算了吧。”
“也是,那就等我找到合适的宅子再接你出来。”
沈秋南还想拒绝林照安告诉他自已住在太医署也挺好的不用搬出来的,但看见林照安认真的眼睛又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点点头就上了马车回宫去了。
林照安站在门前看了好久,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的脸隐匿其中,他想了很多他想要和沈秋南像以前那样住在一起所以他会安排好一切让沈秋南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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