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将军也带了士兵过来,“你们也过去帮忙,听从指挥,切莫乱来。”
“是,将军!”
这些士兵最近跟着单将军,也得了殷长行的药符,如今已经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他们本来就是忠于单将军,跟随单将军的,如今也非常渴望这个大营能够被清理干净,还他们原本正常的日子。
所以现在说让他们拆这祭台,他们干劲十足。
“他爷姥的,之前我就一直觉得刘副将等人时不时往这边跑不太对劲,而且总觉得他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回到营地之后,身上总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在这里搞这些邪门玩意,拆,必须把它们全拆了!”
这些过来帮忙的士兵,其实并不知道现在所拆的这些木板是使用过的棺材底板,若是知道,他们就未必能够拆得这么热火朝天了。
其中几个士兵是负责把这些木板抬开的,有的人伸手碰到了木板,刚用力一抓,就感觉手感有些不对,将木板翻了过来,顿时胃里翻腾,有些作呕。
“殷大师,你看看这木板背面,怎么一层黏糊糊的,是什么玩意啊?手碰到应该没事吧?”
殷长行快步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这名士兵,给了他一道净化药符,“取点雪,搓一搓,把手搓干净,然后把这道药符抓在手心,我替你起符。”
翁颂之也看到了,他立马就对其他的士兵说道,“你们注意着点,要不然去戴个手套,或者是拿破布把手包起来,再抬这些木板。”
众士兵觉得不用这么麻烦,“大师,只是手脏了,等会洗洗就好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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