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来一回足足花了三个月。
回来之后才知道,晋王夫妇竟然住进了陆家。
还有易三爷来过,南公子还住着,现在司徒家主也住着。
陆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晋王妃,因为此去平州,他们遇到了一件诡异之事,一路上也因此而聊起了不少与玄门有关的问题。
“淮州?”陆家主见陆淮州有点出神,出声提醒了一句。
陆淮州这才开了口。
“我检查过了客院的每一扇门窗,没有半点被破坏的痕迹,因此不太可能有人半夜潜入,或是从门窗吹送迷烟。”
陆淮州说,“不过,我们从平州回来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件事,当时就觉得很诡异,现在想想与司徒家主他们的事情有一点相通之处。”
陆昭菱有些意外。
“哦?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陆淮州就开始说起了他们遇到的事情。
“我们从平洲回来,半路经过一个客栈,那里不是城镇,只是因为那段路前后都离城镇较远,所以便有人在官道旁边打平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客栈。那个客栈规模还挺大,而且还颇有名气。一般经过那段路的过往客人都会在那里至少住上一宿。我们在那里住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个客商一夜之间竟然白了头发。”
“你们亲眼所见?”陆昭菱问。
陆淮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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