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救过异姓王,是怎么救的?”陆昭菱回头看了周时阅一眼,见周时阅沉思着,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是在想什么?
“听说最开始就是他给王指了路,是王最开始的路程,王曾是功勋世家弟子,但是家里遭逢巨变,只剩下他一人。”
范无忧说到这里,又看向周时阅。
陆昭菱发现她这会儿眼神盛满了心疼。
“当年,他有两条路可选,留在那座城里,改去姓名,永不踏出城门半步,在城里可以自由,做什么都可以,能娶妻生子,几乎可以得一世安稳。”
“另一条,离开那座城,但需得滚过十八块钉板,敲碎一条腿骨,可得一命离开。”
陆昭菱和众青听到这里神情都是一变。
“为什么?”
“因为当年有个妖道啊,”范无忧又说,“当然,在那个时候,那妖道受世人尊崇的,大家都觉得他说的话必然能成真。王的祖父做了一件事,还有一次家里有异象出现,黑夜里独有一束光倏地照在他们家大门。”
“那妖道就说,他们家受了天道指引,以后家里是要出一位帝皇的,那皇家怎么可能容许?就找了个理由,把他们家给抄了。”
“那是大晋?”
“啊,是大晋,但当时是旧皇在位。他当时岁数大了,又吃了太多丹药,我舅舅说,他已经糊涂了。”
范无忧又看着周时阅,说道,“反正当时还不是我义兄在位啊,要不然哪里会有这些事?那会儿王也还年少,十二岁。”
十二岁。
就经历那样的巨大惨事?
一族人剩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