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仿佛在进行一场耐力的比拼。
只有与凤阳长老特别亲近的人才察觉出她陷入了困境。
闻玉婵屏住呼吸,双拳紧握。
甚至都不敢眨眼。
偏偏这时,看不懂他人脸色的朱厚德聒噪了起来。
“闻玉婵,凤阳长老,这是怎么了?在和那老头比拼耐力吗?”
闻玉婵蹙了蹙眉。
只当没听见。
朱厚德很是不满,“喂,闻玉婵,我和你说话呢,你。。。。。。”
他的后半句在闻玉婵欲要杀人的凶光下,戛然而止。
在闻玉婵收回视线后,他缩了缩脖子,在心中小声唾骂道:“泼妇!”
擂台中央。
十数息过去。
凤阳长老的身上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一缕花白之色,从左边的鬓角慢慢往上延伸至中缝处,才戛然而止。
然而右边的发丝乍一看毫无变化,寸寸观察,却能发现它乌黑如墨,富有光泽。
这神奇的变化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苟长老面色微缓,颔首一笑。
北冥宫弟子也个个喜笑颜开,扬眉吐气。
“上清宫就算派长老上场又如何?咱们北冥宫照样能够赢!”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那长老未免也太没用了,竟然连还手都做不到。”
刺耳的嘲讽声断断续续传来。
惊蛰长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脸上却并无太多忧心之色。
凤阳若这般无能,也不会压在他们一众长老头上作威作福几百年了。
不过她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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