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他的话音落下没多久,又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章将军,还望你三思而后行!”
人未至而声先至。
声至后而人也至。
一袭素雅白衣,正是柳月容。
柳月容何许人也?
乃是章剪的妻子。
章剪皱了皱眉:“你一个妇道人家,跑过来做什么?”
柳月容急切道:“我只是担心你,我知道,陕南王于你有知遇之恩,她心系师弟,而今努哈王庭将顾风打成重伤,生死不知。
她当然想要教训努哈王庭。
可是,她想要教训是她的事,而今她闭关不出,你何苦揣度她的意思,发兵十万前往青丘?
你没有诏令,而擅自发兵,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是要被问责的!”
她显得十分关心自己的夫君。
章剪思索片刻,让老婆上了自己的车,轻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已经让人去了龙都,最多明日,九千岁就会下令我出兵。
我现在是以军演的借口出城,实际上是急行军,如此一来,等诏令过来的时候,我距离完颜城方向,也就近了许多。
既不耽误参与战争,也不算违反军令。”
“可是。。。。。。”柳月容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你又怎么确定,九千岁一定会同意你出兵?
难道就因为顾风是花玉萝的师弟,难道就因为顾风受了些委屈,就要陕南的大好儿郎,为顾风去卖命?
国之重器,岂可如此儿戏?
九千岁又岂会儿戏?”
“这其中。。。。。。”章剪正想要说什么,但认为,后面的内容,与自己的夫人讲,实在不合规矩,便道,“你且放心,九千岁会答应的,至于理由,实乃军机,不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