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慢慢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林川面前的时候整个人缩着肩膀，低着头，像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老鼠。

“你拍了什么？”林川问。

那人的手还在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台相机，黑色的机身，镜头不小，一看就是专业设备。

他双手捧着相机递给林川，手指在发抖，相机差点从他手里滑下去。“都在里面。。。。。。还没传走！就拍了这几张！我真的没多拍，你相信我。”

林川接过相机，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确实只有几张，拍的是他在院子里和伊丽莎白伊莎贝尔玩沙包的画面。

角度是从街对面拍的，隔着围墙的缝隙，拍到了三个人在院子里的身影。不算清晰，但能辨认出人脸。

“谁让你来的？”林川把相机里的照片删除了，又确认了一下存储卡里没有备份。

那人的嘴唇又哆嗦了几下。“花边娱乐！就是一家做娱乐新闻的公司。他们听说你之前和那个女偶像有过接触，想拍点素材。。。。。。他们跟我说只要拍到你和赵璐璐同框的照片就给钱，我就来了。”

“赵璐璐？”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

“对，就是那个女团出身的歌手。”

那人的声音在发抖，“花边娱乐那边的人说前段时间有人拍到赵璐璐几次出入这栋别墅，他们就猜你们有关系。让我来蹲点，看能不能拍到你们在一起的画面。”

“然后你就过来蹲人了？”林川语气冰冷地询问道。

“我今天蹲了一整天，没看到赵璐璐过来，就看到你和另外两个女孩在院子里玩，我就拍了几张，我真的没有别的恶意，你相信我，我还是人着呢的”

林川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照片删了。你回去告诉花边娱乐的人，别再来蹲了。”

那人拼命点头。“好。。。。。。好的，我一定转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回来了。”他接过相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引擎重新发动的时候发出几声咔咔的异响，像是刚才那一脚踩坏了什么东西，但车子还是勉强能开。

他挂了挡，油门踩得很快。

灰色轿车歪歪扭扭地驶离了路边，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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