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天化日之下想要非礼别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非礼别人了?”林川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被他的话逗笑了。
现在敲诈勒索居然都这么专业了。
“我看到你摸她手了!”棒球帽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在地上。
林川看了看还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棒球帽男人。
那个女人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适时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站到了那三个男人中间,像是完成了自己的戏份之后就退场了。
她一脸啜泣,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三个男人。
“这家伙刚才想要搭讪我,我拒绝,结果他就拉我拽我,想要把我带到小巷里去。”
“真是人渣!”男人啐了口痰,眼神凶狠。
“这事情可大可小!”棒球帽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几乎要碰到林川的肩膀,“你摸她手了。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给个说法。”
林川看着他。“什么说法?”
“两千块。”
棒球帽男人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你给了,这事就了了,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你不给,那就去派出所,到时候你花的不止两千。”
“甚至还得蹲监狱!”身边人补充说道。
林川没有看那只伸出来的手。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个男人的站位,两个人站在前面,一个人堵在侧面,把去路封死了大半。
他们配合的默契度和刚才那个女人扣住他手腕的样子,说明这些家伙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简直是一群坏种。
“钱我没带在身上。”林川随意地说道:“你跟我去取?”